质的进展。 我有时候特别喜欢惹他生气,惹他不耐烦,看他板着一张脸又拿起了架子,看他在发火边缘自我克制,还要像一尊大佛一样格外淡定,我就要把他的火撩出来。 逼得他冲着我来了,要么骂我两句,或是动起手来。 我还要故意地扭扭捏捏着说,“老乔,气大伤身啊。” 然后就这么恍恍惚惚的,如同开了倍速一样,再回头发现已经又过了一个冬。 跟乔自尧公司的合作已经结项,虽然中途种种拉扯,当初争议过觉着严苛的半年质保期一过,老乔公司牵头,几方都很快付了尾款,如此顺利不知道有没有私情原因,不过我们交付的挑不出大毛病,沟通顺畅,把常总那边的项目组显得格外复杂纠缠,面上即便不说,底下人聊起天来彼此也都看得出羡慕神态,我听小金打探的口风,怨气颇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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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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