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宁姑娘你稍等片刻,洒家现在就进去给你通传一声。” “有劳正福公公了。” 宁蜜棠浅浅一笑。 御书房内很安静,角落处摆放着麒麟镂空香炉,熏着檀香,让人心境平静,舒缓。 莫淮眼皮也不抬,直接说道:“你寻朕有何事?” “今天便是第三天了,皇上答应了亲密共处三天,然而除了晚上睡在一起,白天的时候你皆不在,我想着这样亏得慌,便来找你了。” 宁蜜棠坦白直言。 “宁丞相没有教导你,做人不能过于贪心?” 莫淮危险地半眯着黑眸。 “我只听过卸磨杀驴前也要给一口饭吃。” “你想如何?” 莫淮冷冷地看着她。 宁蜜棠嫣然一笑,耳根有点发热,她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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