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碑面蜿蜒而下,滑到照片里的那张脸上,少年用袖子轻轻抹去水滴。伞被他放在一边,雨打在他头上,向下流淌,有些渗进了他的嘴里。 雨水怎么会这么咸呢? “程别鹤!”有人在远处喊他。这让他一阵恍惚,声音穿过时光,与三年前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程别鹤?”新生报道那天很挤,程别鹤听到旁边有人叫他名字,下意识的应了一下。那人正在研究一纸条,听到有人应就问了一声:“是你吗?” 程别鹤点点头,这才开始打量那人。微挑的眼角,嘴唇很薄,鼻梁高挺,皮肤颜色白得有些不正常。五官单拎出来都是很具有攻击性的,但融在一张脸上却是显出一种温和感。 “班主任找你有事。还有啊,我和你一个班的,我叫余绪,以后请多指教。”余绪笑着说,“你知道办公室在哪吗?需不需要我带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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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出生一对双胞胎女孩,传说双生子不祥,郑麟子眼睛都没睁开就被扔到了道观里。小的时候贾元春如盆中牡丹,郑麟子如路边狗尾巴草。...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