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止不住地战栗。 床垫很软,他整个人陷进入一块,发梢悄悄湿了,遮住了额头,应沅用手给他撩开,露出那张充满了欲望的脸。 真漂亮。 应沅的爱意连带着在顾星霜身体里的部分都跟着膨胀。 顾星霜涣散的眼睛却还下意识地追逐应沅的身影,轻微的呜咽声传来,应沅眼底的墨色越发浓稠。 他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道,男友的大腿上被掐出红痕,肆虐的喜欢变得越发暴戾,他怜惜地亲了亲,又忍下了想要作恶的心。 应沅低头把顾星霜亲得缺氧。 他真的喜欢到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一边恨不得把人都揉碎,刻入自己的身体里,一边又生怕他受到一丁点伤害,想将他捧在手心。 矛盾的心把他的渴望撕扯得愈发激烈。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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