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口中知道,赵春雨也在北地去了。 他在那边成了家,有了孩子,日子不算富贵,但与陶春草有来往。 杏叶也告诉她,赵春雨时不时给老家的王氏寄点银子,那王氏依旧吵吵嚷嚷不服输,陶昌又像走了赵春雨的老路,也慢慢变得沉默。 陶春草……现在该叫春熙,她听了之后,只笑了笑。 那嘴角夹杂一丝丝的苦涩。 看来王彩兰那般对她,这么多年,她并未消解。 话说得不多,因为有小丫头跑来叫春熙姐姐了,说是主子要走了。 陶春草敛眉,第一次跟杏叶说了算得上友好的话。 她说:“保重。” 兴许这是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她最后一次来这个称之为家乡的地方。 杏叶站在远处,看着屋里的人又浩浩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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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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