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毫无防备的、只要你一靠近就会弯起眼睛的笑,像是把“你是她的全世界”这件事写在了脸上; 所以姜绒把女儿抱在怀里,站在玄关的位置,却迟迟没动,指尖反复轻轻蹭着她软乎乎的脸颊,明明早就决定好了要放下她,和陆沉渊去度蜜月。 她却还是在出门前的这一刻,生出了一点难以言喻的迟疑。 她并不是不舍得把孩子交给家人。 相反,她太清楚,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她母亲苏清砚,一个是陆沉渊的母亲黎婉矜,她们都会把陆知暖照顾得很好,好到连她这个亲妈都插不上手; 可真正令她心里发酸的,是那种奇妙的分离感——像把自己的一部分轻轻放在另一个世界里,然后转身去过另一段只属于自己的生活。 “妈妈就出去七天,很快回来,好不好?”她低声哄着...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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