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穿着婚纱的我被囚禁其中,以相同的姿态站立着,一层比一层渺小,直到消失在深邃的隧道尽头。 “噢我的天呐!” 推门而入的设计师暂时打破了这封闭的循环。她望着盛装的我愣了半秒,随即捂住嘴,挡住了那声不太雅观的惊呼。 “白雪小姐,您…您真是太漂亮了!老实说,一开始我还觉得这条高领礼裙有些朴素,怕压不住婚礼这么盛大的场合。可没想到,这浅蓝色真衬您啊……到时候把头发一挽,戴上纯白的鸢尾头饰……我的天呐,谁看了能走得动道啊!” “您过誉了。”我温和地笑了笑。 “请您随我一起出去吧!您母亲一定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您这一身了,咱们这就去给她过过目,回头再来慢慢改尺寸……噢天呐,您这皮肤可真细腻,头发又黑又亮,保养得可真好……能娶到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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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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