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他不会上战场。” 盛云嫣交叠在腹前的手指几乎扣进了肉里。 她呆呆的看着姜蔓,许久后,才苦涩一笑,轻声道:“父亲与阿弟离开前,也是这么同我说的,说没有危险,他们会平安归来。” 姜蔓的声音止住,一时有些无措。 她听明白了盛云嫣的意思。 他对盛云嫣说了实情,而对她,却选择了隐瞒。 他与勇昌侯与世子一样,都舍不得自己在乎的人忧心。 两厢对比,她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说辞。 连道歉都不敢。 又过了一会儿,盛云嫣轻轻一笑,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靠近姜蔓。 在姜蔓不解的视线中,她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戴在了她的腰间。 “盛姑娘?” 盛云嫣系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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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