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下巴的弧度,皮革座椅随着两人交缠的姿势发出细碎声响。 “梓熙……”他贴近低喃,牙齿轻擦过她颈侧的脉搏,温热的气息渗入敞开的衣领。 白色丝绸衬衫早已皱得像揉碎的花瓣,半湿地贴在她肌肤上。 她双手挂在他肩上,大腿内侧止不住微颤。 他的膝盖强势顶入腿心,西装毛料与丝袜蕾丝来回磨擦,像在肌肤深处烙下一道道电流。 后座弥漫着苦橙古龙水与茉莉香水混合出的情欲气味,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叶辰的手指探进薄薄布料,触及那抹湿润,低头咬住她唇瓣,将彼此的喘息纠缠得更加混乱。 “叶辰……司机还在……”她的抗议碎成细碎的喘音。防窥隔板早在二十分钟前就将他们囚禁在这狭小又密闭的世界。 他指节勾住吊袜带的...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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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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