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盛满了灿烂热烈的笑意。 傍晚时分,艾小草陷进柔软的大床里,环住许生的脖子,偏头一口咬上他的颈侧,后者像是得到了某种鼓舞,眼底蕴含着汹涌的情意。 艾小草的指甲划过许生的背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记。 就在他的视线快要模糊之际,许生突然停下动作捉住他的手,无名指上冰凉了一刹。 他缓缓回神望向自己的手指,俩人十指相扣,各自的无名指上都赫然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顷刻间,他的呼吸滞住,眼底覆上了层水雾。 “哥……” 许生亲了下他的无名指,轻笑道:“本来你生日那天我就想给你的,但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戒指盒当时出门急,我放在口袋忘了取出来,后来估摸着是弄丢了没找着,我就又订了一对。”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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