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学生下课。 今日是周一,是学院规定每周一次穿校服的日子。 身着学校女子统一制服的纤瘦身影听见了男友的呼唤,但她只顿了一下脚步,便像一尾汇入人流的鱼,眨眼就不见了。 弥泱回了校舍,把自己关进浴室,打开淋浴头,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刷牙刷了三次,明明呼吸中并没有什么味道,但从男生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却依旧停留在她的口腔内,面颊上,头发中,成为某种强制安在她身上的标记。 她又洗了好几次脸,直到面颊被她搓得快要破皮,才一脸木然地将头发吹干,从浴室走出来。 脚边上突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养了好几个月的兔子一直在撞她的腿。 “芒果。”弥泱蹲下身,将这只黄白色小肥兔...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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