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学生时期画上休止符。 把宿舍里最后一点儿东西收拾好,钟漓便下楼,坐上薄津棠的车, 离开了学校。 车子在学校的路上行驶, 校内车速缓慢, 钟漓偏头观察着车窗外的一幕幕景象。教学楼在烈日下岿然屹立着, 空气里热浪翻涌,香樟树蓊郁茂盛, 蝉鸣声叫嚣, 路边到处有学生在走动, 有的撑伞,有的没撑伞, 有的背着书包, 有的两手空空, 有的手里拿着奶茶,有的拖着行李箱。 和她一样, 奔赴下一场故事里。 大一入学时, 也是此番画面。 原来遇见和离开,场景没什么不同, 只是人变了。 兴许是她神情里流淌出了类似伤感的情绪,薄津棠出声:“要不考个研?明年接着读。” 钟漓乜他一眼:“我不想读书了。”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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