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惊醒。 头顶上一张年轻的笑脸。尚是少年模样的重二郎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挠他。 “三儿,三叔公寿辰,你才喝了一杯酒,就醉成这样了吗?” 他从冰冷的青石上爬起来,左右四顾,熟悉的景色跃入他的眼帘—— 钱塘江畔,重家村,路旁的迎春花开得黄灿灿的。 他忽然回想起来,这一年,他七岁,父兄还没有南下卖茶,二哥也还未遇到二娘子。他随父母参加三叔公的寿宴,喝醉了酒,就在江边的大青石上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到一个非常漂亮的仙子,说将来要嫁与他做妻子。他红着脸将这个梦告诉了二哥,换来二哥好一阵揶揄。 “咱们三儿小小年纪也开始想娘子啦……” 彼时正是早春二月,兄弟俩沿着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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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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