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地板上尽是烟灰,而面前的电脑上早被屏保遮掩了一切。 看看自己,怎麽穿着个短裤?居然拉在了膝间,那引以为傲的东西软软的耷拉在蛋囊上,包皮前端已经将几根阴毛裹了进去…嘿…嘿…我的妈呀,我惊出一身冷汗来。 片刻间记忆重新恢复,我记起了今天的一切,喝酒,摸苑娇,楼道亲苑勤和回家後的视频激情。 看看手机出现N多的未接电话和信息,已经午夜12点了,屋子里静悄悄的,隔壁还隐隐传来麻将的合牌洗牌声。 老婆还没有回来,阿弥佗佛,万幸啊。 我揪了下自己的大腿,NND酒後误事啊,玩得忘形了,居然睡着了。 赶紧拉起裤衩任凭阴毛扯着鸡鸡生疼也顾不了了,清除QQ聊天记录,设置好查看密码,又重新检查了遍关了电源。 我暗...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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