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琼华眼角噙着泪水,只不过这次是幸福的。 陆肴此时身着一袭纯白拖尾婚纱,精巧的一字肩领口点缀着细腻的蕾丝纹样,后面镂空的设计将她光洁的背颈展现无余。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长摆带着细碎的银丝羽毛拖散在身后,显得人修长优雅。 陆肴的长发做了造型,前额的刘海儿微卷露出饱满的额头,后面的发尾被卷了大卷,慵懒且妩媚。 “妈,谢谢你。” 上前抱住母亲,陆肴的眼眶也开始泛红。 “好了好了,今天可不能哭,一会儿妆要花了。” 抚了抚女儿的长发,汪琼华心里一阵感慨。 当初她知道陆肴为了秦琰主动来找自己,大概了解的情况之后就非常难受,她了解女儿人的脾性,这样做就说明是动了真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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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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