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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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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