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小斐,”谢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点咬牙切齿,又混着失而复得的喟叹,“你下次再敢这样不告而别,试试看。” 冷落了许久的谢晏好似终于有了倾诉的话口。 “二十五天,整整二十五天。”他清算,“二十五天够我做一百张试卷,也够你玩一百个景点。每做一道题时,我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你在外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一点点?” 姜清斐被他勒得生疼,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却被瞬间填满。他回抱住谢晏,把脸埋在他肩窝,嗅着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漂浮不定的心终于落了地。 “想……想过的。” 尤其是到旅行后半段。 明明是自己期盼了许久的全国旅行,可却越玩越没兴趣,越玩越容易想起那个被自己丢在家里的谢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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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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