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上,通知他今天早上九点到省机要局开会,对方说话很客气,没有透露具体的会议议题。 他一个被架空的常务副局长,来机要局开什么会? 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多半又是什么务虚的政策宣讲,虚头巴脑的,但特别重视保密。 今天起早提前了半个小时赶过来,登记后引他到休息室等待,眼看已经过了通知的会议时间将近半个小时,他都在怀疑会议是不是取消了,终于有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过来,再次核对了他的身份才带领他在走廊里拐了几个弯,来到一楼最靠里的一间办公室。 工作人员推开门,示意他进去,待刘海波进去后,从外面把门轻轻带上。 办公室不大,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头顶的风口向下吹出洁净的空气,房间里丝毫不觉得憋闷。 办公室陈设不多,一张大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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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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