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陈述厌就在家里画画,白天里闲着了就互相发些消息。 有时候徐凉云会问他想吃些什么, 也会点菜。小区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来了小贩摆摊卖吃的,徐凉云有天晚上就买了烤冷面回来, 俩人凑一起吃了。 日子一平淡下来, 就爱计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陈述厌有次在家闲着没事, 一拉聊天记录, 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和徐凉云说的话居然大部分都是家里没米了家里没水果了狗粮要没了我想吃果冻,然后徐凉云就嗯嗯啊啊的, 说我记住了我晚上回去买。 陈述厌对着屏幕笑,笑了会儿又不知道自己在对着这些平淡东西笑什么, 明明五年前他们也是这样。 这些日子以来, 徐凉云一直给他买花回家, 每次基本都不重样。陈述厌画室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就马上补新的,基本...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