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能不能不这么快”之类的玩笑话。 甚至有时候局势太顺风, 塔推得太快,他们还要自己玩自己的梗,说“这也太快了, 还是不是男人”。 苟小河明白“男人不能说不行”、“男人不快”这种梗是什么意思。 但他也真的一直只当个梗,别人说他会跟着笑,内心深处出却并没觉得这种说法多好玩,真的有什么侮辱性极高,伤害性极强的成分。 直到他说完边桥第一次“一进来就摄”。 边桥当时什么都没说,木着脸盯了苟小河一会儿,就撵他赶紧去上药。 一周后, 周五下午的课刚上完, 边桥直接来他们院接人, 把苟小河拐到酒店,给他狠狠上了一课——为什么不能说男人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 或者苟小河心底其实也隐隐期待着再和边桥...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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