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扣上了一条银链,不过轻轻一拉,女孩就得被迫仰头看他,像极了某种精心豢养调教的宠物。 “这是什么……?我不要这个。” 稍稍缓过神的辛莓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和江疾同学手里的银链,根本说服不了自己接受。 ……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养的小猫小狗吗? “第一,乖孩子就应该听主人的命令。” 少年摩挲着手中的银链语气淡然,只是那种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辛莓莫名感到惊惧。 “第二,我说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还没生起的反抗情绪迅速烟消云散,辛莓愣愣点头,朦胧的视线里只有江疾同学疏远而冷峻的面容。 即便知道这样不对,可为什么会因为他的话湿得更加厉害呢? “过来。” 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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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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