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仇。他若见了是我,至多训斥两句,但若见了你……往后你在军中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孟公子,你是要成大事的人。明者慎微,为将之道则贵乎持重。今日之事切以为戒,万不可再如此大意。” 孟真章听得呆了,一瞬恍惚。 从没有人用这样亲近的口吻,对他说过这样重的话。似劝告,更似看重。 在她面前,他好像不再是一个没资历、没见识,只会讷言跟在世子身边鞍前马后的仆从。 她的语气太过自然,眼神太过笃定。好像,哪怕他当下并无一官半职加身,她也笃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出人头地、有出息。 卜吉卜出的黄道吉日果然应验,那日竟是月余间最为晴好的一日。短暂雪霁后,突然下起纷纷扬扬鹅毛似的大雪,一夜间入了深冬。 整座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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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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