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了一点。 颜淮单膝跪在榻上,膝盖正巧跪在她的花户前,却又留了一指的空隙,随着二人动作,不时抵着亵裤摩擦过穴口,到后面直勾得颜子衿心痒体软。 颜淮不急,只细细琢磨着她颈侧耳后,食指在颜子衿背上用力一抵,颜子衿不由得发出一声嘤咛,旋即十指抓住颜淮衣领,借力撑起身子,轻仰着头,眼神迷离,微启檀口,便瞧见樱唇前露出的一点丁香小舌。 此番相邀,岂有回绝之理,颜淮一手圈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肆意咂吮,香唾玉涎溢落在唇角,连娇喘低吟也变得颤抖。 怀中娇娘身子已经绵软,颜淮这才抽出手顺着她的背脊腰侧缓缓滑下,伸入裙中,用指甲隔着布料轻挑慢捻,存心逗弄,惹得颜子衿娇眸含泪,隐约间已经委屈地露了哭音。 颜淮自然也察觉到颜子衿身...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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