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安伸手穿过衣袖,刚刚还皱着的眉眼立马带上笑意。 然后,她就发现,大衣上别着枚胸针。 食指摸了下,质地精贵,弯月形,仔细看了才能发觉那月亮是渐变色,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是珍珠,是花瓣,末尾垂吊着一串细碎项链。 一眼就知道,好贵好贵,没有任何设计签名,是高定款式。 苏祈安好惊讶,不亚于看到那本杂志时的心情,这是另外一种震惊。 她攥紧了谭斯京的手,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谭斯京,今晚的月亮,是这枚胸针吗?” 谭斯京站在风口处,替她挡风。 苏祈安踮起脚尖,扶着谭斯京的手臂,像那天在海边,她说不违背本心那样,闭着眼,很轻很轻地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她的心是灼热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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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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