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顺气,同时呵斥那名负责端托盘的婢女:“还愣着干什么,没见到茶杯碎了一地吗?还不赶快收拾好?如果主子不小心踩到碎瓷片,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着急忙慌地蹲下身去,一片一片拾起地上的碎瓷。 因为太过着急,她一不留神,手指就被尖锐的瓷片边缘划破,指腹立刻渗出鲜红色的血珠。 裴巧谊见状,不禁有些于心不忍。 她知道自己这时候如果开口替那名婢女求情,只会连累她遭到薛明珠的迁怒,下场变得更惨,于是故意装出一副骄横跋扈的姿态:“我不小心把这茶杯碰倒了,能不能再给我上一杯呀?可别耽误到敬茶的仪式。” 薛明珠摆了摆手,眉眼间俱是不耐烦:“裴妹妹说得有理,快去办吧。” 她起先还想端着正室夫人的派头,给裴巧谊来个下马威,让她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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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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