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又是盛夏。 震耳的鞭炮声扰乱了小巷的宁寂,噼里啪啦地将四周的空气都搅得热烈起来, 伴随着无数人的鼓掌与欢呼。 门前的音响播放着喜气洋洋的《开门红》,各种开业花篮、红毯从小院里一直蔓延到巷道上,年轻的女老板掀院前盖着牌子的红绸, 更是引起一片人的热烈欢呼。 一个长得胖乎乎、四五十岁、穿着红旗袍的女人在门口热情张罗着,脸上更是笑得眉飞色舞。 “来来来!开业大酬宾!今天旅馆第一次开张,全场的房费打折,流水席随便吃,各位邻里邻居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都过来捧个场哈!宾至如归!” 小院中已经摆起了流水席, 一茬一茬的人鱼贯而入热闹非凡。 有小孩儿嘻嘻哈哈地在巷子里追逐着,手中还攥着糖块。 不时有周围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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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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