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二楼甲板上还有座位。“坐这吧”,孟宇泽指了指靠近船头的一排座位,够他们仨坐了。 船上有很多中国人,趁着天光还没完全退去,在相互拍着照,背景是河对面的埃菲尔铁塔,聊天的声音隔着人群,传到了粟荷的耳边。 “这一趟要多久啊?” “起码要一个小时吧” “对对对,你怎么拍好看,就这个姿势。” “再帮我拍几张,后面虚化也很好看。” 粟荷听着她们的对话,觉得有些可爱,笑了出来。她眉眼弯起的弧度映在两人眼中,孟宇泽探出手,顺着她的轮廓,爱意舒展。 “笑什么,这么开心吗?” “嗯嗯” 粟荷是真的很开心,年初她还沉浸在被两方拉扯的焦虑中,出门在外心里想的全是“被发现怎么办”“被人认出怎...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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