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珠这个人吧,有时候挺幼稚的,就给人一种活得很不清醒的感觉。但又有的时候,却会说出非常现实的话,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 陆建平悄悄审视着金珠,却被对方给抓了个正着:“看什么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好歹啊!” “……啊?没!” “哼。”金珠郁闷地抱住了胳膊,似乎是对陆建平的表态很不满意,“我就是没本事,所以还不能让我活得荒唐一点啊。” “……”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金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建平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他都能接受就是了…… ※ 在金珠和陆建平刚离开的时候,陈兴国看着俩人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刚刚离开的那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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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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