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了,脑袋里天旋地转,默默闭上眼。 颜琛在她太阳穴处揉薄荷油,手腕处散发好闻清新的柠檬味,杜莫忘嗅着稍微好受点。 “还有十分钟,坚持一下。”颜琛望向窗外,西西里群岛明媚的阳光下,零星雪白的海鸥在万里长空盘旋,海面似半透明的玻璃水,珍珠云母色的双层游艇破开水面,似切开晶莹颤动的矢车菊蓝果冻。 杜莫忘哼哼,转过身把脸埋进颜琛的小腹,牙齿叼住颜琛的衣摆翻来覆去研磨,喷出湿热的气息,男人身上丝滑的绸缎衬衫被濡湿,黏腻地贴在坚硬的腹部。颜琛喉头滚动,手掌扶住杜莫忘的后脑勺,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指头轻柔地抚摸。 游艇在日落前到达私人岛屿,落日熔金,礁石滩上浅灰色的码头耸立,青翠的茂密植被沿着层迭起伏的山丘铺织,半山腰密林中隐约有错落的洁白半球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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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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