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 裴予回答云乔。 打耳洞,是他们一起痛过的事情,等个一两年,耳洞完全成型,就一辈子也不会长好,衣服鞋子可以换,但留在云乔**上的印记,能一辈子都留下来,等到她死亡之后,尸体腐败才会消散。 这一点,光想一想,都能让裴予心肝都在颤。 如果不是纹身太疼,裴予实在心疼,怕云乔受不了,也想带她一起去,在她左心房的位置,烙下两个人的烙印。 裴予睁开眼睛,潋滟着水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云乔,嫣红唇瓣轻启, “不疼的,我先来好不好,就当是新年愿望了。” “诶,你这——” 云乔虽然有些心软,但也还没有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没来得及阻止,导购员就给裴予左边耳朵消了毒,钉上了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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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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