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经济发达就是好啊。江北的农田本来就不多,分到每家每户更少了,但并不耽误机械化作业。 家家户户都是收割机忙碌,拖完地的稻草瘫在地上铺开来晒,等到水分晒得差不多了,垃圾焚烧厂才会过来拖走。 王潇挺好奇的,农民怎么会这么配合?竟然还肯自己晒稻草。 陪同他们的大学项目组的研究生解释道:“不配合,厂里不收,他们也不能自己放火烧,抓到一个罚款3000。” 乖乖,现在种一亩地的粮食,刨除所有开支净收入,有没有100块钱都得打个问号。罚款3000,那田真的是白种的。 研究生笑道:“不管的严不行,上次有个村把电线给烧了,停电抢修前后折腾了好几天时间。村里有两个厂因为这件事情停工了,损失惨重,都恨死了。上面就下红头文件,开始罚款了呗。...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