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护心花种落在了他的胸口里。 而后两百年的时光,她寄身花种,留在了他的心上。 如果没有她,没有那颗护心花种,他或许至今都仍在沉睡着,不知世事,也不知何时才能真正清醒。 她是曾真真切切住在他心上的姑娘。 而辗转那么多年,她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喉结微动,顾奚亭忽然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舌尖探入,气息相缠,他咬着她的唇瓣,辗转温柔。 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她睡衣的衣摆,手掌寸寸摩挲过她细腻柔滑的肌肤。 “阿亭……”周双双脸颊红透,喊他的时候,他的唇仍在她唇上,轻轻擦过。 顾奚亭轻啄了一口她微肿的唇瓣,喘着气,嗓音低哑诱惑,“想不想摸我的尾巴?” “嗯?”他...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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