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抬手替她拨去鬓边垂落的碎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引得她轻轻瑟缩,鬓边的珍珠耳坠便跟着叮咚一声,撞碎了帐内的静。 红烛不知怎的,烛花“啪”地爆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落下,将她覆在千寻谕腰上的手映得分明,指尖所及之处,锦缎下的肌肤温软得像初融的雪。 商惊秋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些,云纹锦缎的衣料带着日晒后的暖,贴在她肩头,触感细腻得像揉过的软云。 千寻谕鬓边的香混着她衣上的檀香漫开,清润里裹着几分烈,缠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发丝从她颊边滑落,软滑如丝,蹭过商惊秋的锁骨,带着点微痒的暖,商惊秋低头时,恰好瞥见她颈侧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像浸了蜜的凝脂。 千寻谕掌心不自觉按在她的脖颈,能清晰触到她沉稳有力的脉搏,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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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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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