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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沿着腰线向上游走,惊起一片颤栗后,准确握住胸前两团挺翘的绵软,用力揉捏,饱满的乳肉争先恐后从他指缝中溢出来,添上一排粉紫的指痕。
“乳儿竟变得这么大,是被江奇碰过了?”
“他从没碰过我。”
萧晚禾咬唇,又补充了一句,“除你外,没人碰过我。”
她是真的怕他误会,倒不是有多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她见识过这个男人疯起来的样子。
“哦?”
男人扯了扯嘴角,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初初绽放的蓓蕾,“我尝尝,味道变没变。”
他实在很会舔,舌尖抵着乳头,极有耐心的打圈旋转,等乳尖肿成一颗樱桃后,又卷起舌头时重时轻的吮舔,偶尔状似无意的用齿尖轻轻刮过乳儿上敏感的小颗粒,激得萧晚禾娇声颤颤。
“别麻烦了,直接来吧。”
萧晚禾将他埋在胸前苦干的脸拽起来,一伸手,熟练的挑开他的腰带。
今晨,她才死了丈夫,现在,她的丈夫就躺在一步之遥的棺材里。
她实在没有办法和他慢慢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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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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