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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手里的工作,江柯看刚才定的闹钟还没响,又估摸着她第一次,可能有些受不住了,才从卧室出来。
脚步静悄悄的,他特意放慢了步伐,走到会客厅看到她还在跪着,姿势虽和刚才不同,但也算认真,没有糊弄他。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徐远远的瞌睡比以往来得早,头一点一点的。
江柯没动,就站在沙发后看着她强忍睡意的样子,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喜欢训诫,在他看来训诫不仅浪费时间心思,还很有可能调教失败,最后预期还不成正比,这并不符合他做事的风格。
所以他只玩纯实践,两个人经过提前交流确定对方是否符合自己,然后找家隐私性好的酒店进行一场双方都满足的实践,最后相忘与人海,继续寻觅下一段邂逅。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江柯便陷入了懈怠期。
他开始对这些活动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于有了想要退出,回归正常生活的想法。
尤其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在身后催婚的次数也逐渐多了起来。
他有时在想,要不要去接触接触父母口中的优秀女孩,与一个门当户对的人领证结婚,就此开启平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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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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