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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东都的繁华依旧未歇。
行医摆摊不过数日,我的名声已在坊间渐渐传开。
白日悬壶济世,夜间则是与柳夭夭、小枝回到客栈,盘算着如何逼迫飞鸢门的人现身。
“景公子,你这医道天赋可真不一般。”
柳夭夭斜倚在榻上,折扇轻摇,语带调侃,“依我看,行走江湖杀人夺命,倒不如做个郎中救人济世,岂不是更适合你?”
我轻轻一笑,目光深沉:“要行医,先得找对病人。
如今东都可不缺病人,只是他们躲在暗处,还不肯露面。”
小枝眨着眼睛,好奇地问道:“公子,我们这些天东奔西走,真的能找到飞鸢门的人吗?”
我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外的夜色,语气沉稳:“他们若不想现身,我们便让他们不得不现身。”
柳夭夭轻哼一声,勾唇笑道:“所以你故意放出了风声,说飞鸢门的人对沈家的秘密虎视眈眈?”
我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密函已成江湖暗流的焦点,寒渊、朝廷、各方势力都在窥探。
但如今,唯独飞鸢门始终沉默,这本身就太不寻常。”
“他们要么已经知道密函的秘密,要么正苦于无法接近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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