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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度捂住她的右腿根,不让淫水冲掉药粉,温声道:“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周蔷腹中五味陈杂。
他说冷落就冷落,说针刺就针刺,哄人也只会给她生理上的愉悦,当她跟他一样淫虫上脑。
全然不顾她内心的想法。
眼泪一点止不住。
“别哭了。”
萧度没法,扣住她的肉豆,吓唬,“再哭真扎你了。”
方才的惊险周蔷还在后怕,此刻听他这样说,她抽噎大哭,“扎啊,你扎啊,把那些用来对付青楼妓子的手段全用我身上。
我本来就是你泄欲用的……”
萧度原就心中憋闷无处发泄,见她哭得委屈十分,控诉他“泄欲”
,也恼火道:“你不想给朕生孩子,不拿你泄欲朕还供着你吗?你该感谢这副身子,不然老死掖庭,活活让人糟践死!”
他插她身体里,言语却如此刻薄,周蔷掩脸驳,“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度冷嗤,“这会儿有骨气了,当初何必求到朕脚下?”
掰开她的手,凝视她含泪的眼,“要朕帮你回忆一下吗?第一次骑朕手上,淫水乱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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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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