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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弗利山庄的夜色总是被金钱和阶级渲染成纸醉金迷的浪漫,然而,对于在此生活的人们来说,其实很难从中品味出什么趣味。
“因为乱步觉得所有事情都很无聊呀,所以才会对夜色也提不起兴趣。”
爱伦坡说。
他们两人现在待在书房里,爱伦坡在桌前不停敲着键盘,乱步窝在椅子里,闭着眼睛揉小浣熊。
百无聊赖。
对正常人来说,大概是偶尔才会有的情况,对乱步来说,却是每天都不得不面对着的虚妄困境。
不管是做事情还是干工作甚至玩游戏,没有什么能真正触动他,让他把内心的热情投进去,他只能清醒地、日复一日地打发着流逝的光阴。
并不是没有尝试过改变。
乱步甚至购买过一套所谓的有关娱乐活动的百科全书,像大海捞针一样,在里面不断翻出纸牌、网球、游泳、登山、围棋等活动,对于社会学、犯罪学、心理学、医药学等等浩瀚的学科知识,他也进行了研究。
在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乱步就是会感到无法抑制的空虚和寂寞。
他逐渐明白了爸爸妈妈小时候欺骗他的初衷——还有福泽先生,大概都是抱着“让这孩子与实际并不存在的对手博弈,感受到生命趣味”
的想法吧。
这么想来,欺骗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如果能带来趣味的话。
“埃德加,你赶快编点什么来骗我。”
乱步说。
爱伦坡吐槽:“你都这样命令了,还可以称作是‘谎言’吗?”
嗯,是的,就像这样。
能被他察觉看破的谎言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只有他自己撒的谎才算有趣。
不管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他人,都会带来有趣的连锁反应。
最基础的欺骗是谎言。
然后是捏造,捏造并不存在的人,捏造多重身份,捏造虚假的经历,捏造虚伪的感情。
最后是什么呢?……
所以说,生活在这种欺骗里稍稍变得值得期待了。
乱步睁开了眼睛:“埃德加——”
“嗯?”
“我们明天喊上那个法国记者,一起去采访火焰中的黑蜥蜴吧!”
爱伦坡叹了口气:“经营了那么久的身份,说扔就扔?越来越奢侈了啊,弟弟。”
“有时替你扮演黑蜥蜴的千代子夫人呢,要跟着那个身份一起葬身火海吗?”
“怎么可能。”
乱步翘腿,“巴诺拉马岛还要依靠她来管理呢,那边可没到被抛弃的地步,我还要拿着它去做交易啦。”
想了想美得如噩梦的巴诺拉马岛,爱伦坡决定暂时不去思考买主的身份和嗜好。
那也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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