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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腻歪了一阵,程时宁告诉她:“我最多留一晚,明天就得走。
你跟不跟我回去?”
有规定的,他不可以待太久,为了他的人身安全。
琳琅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时间过得很快的,我想坚持到最后。”
程时宁没有勉强她,只是重重地握了她的手,“好,我尊重你。”
他现在已经看开了许多,爱一个人,总不能日日夜夜把她套在身边,那只是自私的占有欲。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好像又觉得说什么都不那么重要。
程时宁摸她的肚子,笑着问:“哪一次有的?”
琳琅脸红:“那次,去山顶看日出,你心血来潮……”
那时候一家三口在一个帐篷,怕吵着睡着了的Lucas,程时宁把琳琅抱到了越野车的后排。
然后那车就在那晃了一个多小时。
他回忆起来了,笑得呵呵的,琳琅攥拳锤在他胸膛上:“你好烦哦,还笑!”
“我心口很痛,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哦哦哦,没有没有!”
琳琅又抚了抚他胸口,小心翼翼问:“我走了之后,你去复查了没?李主任怎么讲?”
“李主任说,我们还可以生第三个。”
“你真的好烦哦。”
琳琅的脸被他说得越来越红,又打了他一拳,就出去开始忙碌了。
程时宁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如今退去浮华,穿着一身素衣跟着琳琅忙前忙后。
缺人手的时候,他也挽起袖子跑过去帮医护工作者一起抬担架、运送伤员。
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迹。
琳琅握着听诊器正在检查伤者,一回头,便看见红艳艳的烈日下,程时宁那被光圈包裹着的身影。
琳琅唇角微微勾起。
那一刻,他在琳琅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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