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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吗?”
任佑箐起身,两只手撑在任佐荫做的椅子两边,俯下身子。
浓密垂坠的墨黑长发随着动作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轻柔地扫过她自己的锁骨,也堪堪悬在任佐荫的视线前方,带来细密的痒意。
她就这么低下头来,和椅子里的任佐荫对视。
那张极其精巧的鹅蛋脸在近处更显出冰瓷般的冷白,薄得仿佛能透光。
带着一层朦胧水汽,透出空茫的无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审视——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任佐荫强装的镇定。
瘙痒。
“嗯?”
一声略带着淡淡释怀地笑,气息轻柔。
饱满的浅粉色唇瓣弯起一个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只有眼底深处氤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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