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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期跪在沙发前中,捧着一杯温水。
上次一天喝够八杯水也是和程晏在一起的时候,再往前……再往前就没有过了。
程晏在窗前喝冰汽水,她撩开窗帘一边望向窗外,又转身,看了一眼许期。
前一秒许期其实想说喝冰的容易痛经,她特别紧张或者特别放松时思维都会变得天马行空。
这不合时宜的说教欲只露了个头,程晏扫她一眼,她大脑也随之乖乖噤声,没说出口。
程晏开了窗帘。
正值日落时分,余晖和她手里的汽水是同样的颜色,争先恐后地涌进房间,分给灯光一半暖洋洋的橙黄。
许期一直觉得她家里二楼起居室落地窗前的躺椅不错,适合坐在上面看日落晒太阳,她如愿看到了日落,但不是坐在躺椅上。
她尝到了程晏的汽水,冰冰凉凉的,她跪在地上仰望程晏时,齿间还留有一丝橘子味,她舔了舔嘴唇。
程晏睫毛垂着,抬起手拨弄她的嘴角,用手腕上的发圈给她束起头发。
“用这里,”
濡湿的嘴唇被拇指抵开,许期听见了她平静的语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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