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日开始,阿峰哥准时等候在白轻家门口,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人。
虽然日常习惯被迫做出改变,例如晨跑时会有人跟着她跑,也不能再按照原先习惯的路线走路到地铁站,或者是路上买同一家美式咖啡,但徐英寿说,只是一个月。
白轻重新调整了日常流程。
晨跑在跑步机上进行,咖啡阿峰哥会买来,早餐不变,仍是莓果麦片粥和一颗牛油果。
她注意到一件事,那几人每天来的时候,永远是同样款式同样颜色的着装,阿峰哥是墨绿色外套,亚伦哥是深棕色外套,黑仔哥是黑色夹克。
那天刚下班,徐英寿打来,他过去极少来电,最近倒是也改变了日常流程?
也没说什么,问她实验室进度,她想,这些事秦博士不都会和他报告?
“进度很好,第三次改良版下周能做出来。”
但她还是和他说,既然他都问了。
“你这阵子认识了什么人吗?”
这是他唯一一个有些不同寻常的问题。
“算是有这么一个人吧。”
她当时好像是这么答的,但那人已读不回很久了,她没说这句,徐英寿好像不是适合一起聊这种情感话题的人,怪怪的。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