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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屋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热水蒸腾的声音与绮彤压抑不住的哭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节奏。
三叔公把绮彤抱出池子,放在宽大的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
那一下下深而重的撞击,让绮彤的臀浪翻滚,雪白皮肤被拍得通红,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已经来了五六次,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爸……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观景室里的单向玻璃后,许研和我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我本以为自己能冷静地看完,可当绮彤第六次高潮、整个人绷直尖叫、热液喷得满榻都是的时候,我感觉下身硬得发痛,呼吸乱了节拍。
许研的情况比我更明显——她浴袍的腰带早已松开,领口大敞,胸口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掐进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的水雾比汤屋里还浓,声音低得发哑:“我……受不了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下一秒,许研忽然踮起脚,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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