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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家父母离世后,被亲戚们合力赶到地下室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安岁对江年年都是呵护备至的。
但安岁毕竟才十一岁,有很多时候也会因为江年年那以往太过于娇惯的身心产生深重的烦躁。
那时的江年年被悲伤和恐惧填满,崩溃到对什么反应都是呆呆的。
江年年休学半年,安岁跟着他一起,俩人只有一点微薄的存款。
挨过饿,扛过冻。
饿的时候去好心人家家里做家务蹭饭,冷的时候把地下室所有旧棉被都裹在一起两个人抱团取暖。
江年年那时候除了安岁,对外界所有人都是没有反应的。
因此也只有安岁才能引着他牵着他做事,没有安岁他甚至想不起自己要去吃饭。
就像一只白兔子,拼命的缩回自己的窝里,宁愿饿死也不出窝。
也是因此娇惯的身体很快消瘦下去,患上胃病,又三不五时因发烧感冒病倒,存款很快在看病中被消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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