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儿?”
睡在身侧的男人及时将他揽紧,像哄小孩一般,手掌轻拍在其后背间,“做噩梦了?”
郁容缓了好一会儿,情绪才逐渐脱离梦境。
回想着梦中种种,他摇了摇头:“不算噩梦……”
顿了顿,猛地翻了个身,趴在男人胸膛上,扬起一抹笑,“你知道我梦到谁了吗?”
聂昕之毫不迟疑地答:“我。”
郁容:“……”
虽然确实是兄长啦,但这家伙也忒自信了吧?
算了,懒得纠结。
他就着话题继续道:“我跟你说兄长……”
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将梦境从头到尾——穿越前的事情依旧是搬用了海外背景——给自家兄长复述了一遍。
梦里的经历虽有几分趣味,太过真实如同身临其境的感觉,难免让人觉得小小压抑。
郁容叹了口气,情不自禁地替梦中的“自己”
担起了心:“梦里的兄长有些奇奇怪怪的,偶尔……还有些小吓人呢。”
聂昕之沉默听完了他的讲述,片刻,浅声说明:“无论何时,我都不会伤害到容儿的。”
郁容一个感动,果断献上火辣辣的一个热吻,咳!
聂昕之当即反客为主。
遂是一发不可收拾。
三九寒冬,帐帷间却是春意融融。
宣泄了一通,郁容不再想有的没的,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再度沉沉陷入睡乡。
聂昕之却没再睡着。
他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怀中人良久,倏而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颗桃花痣上轻轻抚摸。
真想,将这个人圈禁,在除他以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的地方。
然而……
聂昕之摩挲着郁容隐带笑意的眉眼。
理智清楚地告知他,如何才能真正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本书由轩墨紫馨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间正道假清冷X穷比话唠真妖精(钓系X我要上钩)谢寒玉下凡历劫,成了怀仙门的大师兄,年少成名,人人都说他是专修无情道的天才。殊不知,看似冷漠无情的天才早就算到自己有一情劫,并暗自期许了十几年。无情,其实他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盼啊盼,终于盼到了。谁料那情劫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被囚禁了七百年的妖精。事先他下凡历劫的时候也没人说啊!感受到世间险恶的谢寒玉决定以身入局,等那妖精对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他再假意来个一刀两断,借此机会让人改邪归正,带着妖精一起飞升。但是天长日久,谢寒玉发现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妖精好像是个一穷二白的话唠。弱柳扶风,甚至连御剑都不会,只知道天天缠着自己双修。这,他只能,半推半就了。江潮被关了七百年,出来时发现自己的逆鳞不见了,他寻了好久,在那个一身正气的少年身上,本想着演戏把逆鳞夺回来,谁料逆鳞没回来,反而把心也献出去了。原来他这个破烂人也有人爱,有人为自己平反。后来,话本子都说,人间正道的仙君和人人喊打的妖精在一起了,那些人便问谢寒玉,你要反了天吗?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