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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无光、脸色灰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没出息,操!”
我暗骂一声,使劲搓揉了一下脸,待放下手再看镜中的我,眼神里已经重现平日的冷静和果决。
回到办公室,我给金城的小丁微信转帐了一万块钱,然后拨通电话打了过去。
“喂,孟哥,你刚给我转这笔钱什么意思?”
“帮我一个忙。”
“你有事尽管吩咐就行了,还转什么钱啊。”
“一码归一码,平时你要干活挣钱养家,不能让你耽误挣钱白白帮我做事。”
“嗨,咱都是朋友,这么见外干啥咧,再说啥事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啊。”
“你要嫌多,可以分出一点给那两个护工,分多少你自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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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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