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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后,楚心之抱着彦彦上了三楼,进了婴儿房。
张晓在婴儿房里整理小床,见她回来,担心地问,“少夫人,大少爷呢?”
表姐应该没干什么吧。
楚心之把彦彦放在小床上,没说话,转身出去。
之后,回到卧室,把门反锁上了。
盛北弦把小烁放回婴儿房,出来后:“……”
卧室里,楚心之脱了鞋,整个人摔在床上。
那些乱七八糟烦闷的情绪一齐涌了出来。
两个人吵架了。
这件事里她有错吗?
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遍。
慕浥枭来找她不是她能控制的,他拽着她的手,她反感过,挣扎过,可是没挣脱开。
他怀疑她就是他不对。
他派人监视她也是他的不对。
他不分青红皂白朝她吼,更是他的不对。
想来想去,她并没有错。
如果说,她真的哪里做错了,就是没顺着他的龙鳞捋。
又觉得委屈。
她什么都没做错,他朝她发哪门子的火?
混蛋!
贱人!
再也不想理他了!
回娘家!
现在就回娘家!
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准备下床收拾东西,脚尖刚沾地,突然想到她这大半夜的出去,肯定会吵到家里人。
两个人吵架闹到全家都知道就不好了。
于是,她抱着被子躺下。
还是明天吧,明天再回娘家。
书房。
盛北弦坐在沙发上,烦闷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
这烟还是好久以前放的。
拿出一根,点燃了,夹在指尖。
他有点没想通,怎么就吵起来了呢。
他有些生气是没错,可他当时不就是想要她一个解释吗?
看到自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想要一个解释没毛病啊?
还有,他派人去监视她这件事。
她是知晓的。
他派人在暗中盯着,是为了保护她,哪里是监视?
他还不是担心她的安全。
这样一想,他没错。
错的是那丫头。
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
年纪小,脾气大。
说出来的话,字字都在扎他的心。
盛北弦胡思乱想,越发烦闷。
指尖的烟燃了半截,他也没往嘴里吸一口,俯身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算了。
小丫头年纪小,容易冲动,他哄着就是了。
盛北弦起身,出了书房,站在卧室外。
抬手敲了敲门。
楚心之听见了,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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