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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巧不巧宋婉昭刚穿过来时,正是原身欺负宋时晏的场面。
那天原身从尚书房下学回瑶光殿,课上功课不认真被夫子责罚,心情很是不好。
路上正好碰到宋时晏这个出气筒,就随便想了个法子刁难他。
非说自己昨晚熬红了双眼才绣出来的荷包不见了,地上都翻了个遍也没有,只有湖里没找过,要让宋时晏去湖里找。
宫里谁人不知嫡公主虽长得貌若天仙,但只有一副空皮囊,为人胸无点墨,不学无术,对女红更是一窍不通。
别说是自己亲手绣的荷包了,就连能让嫡公主熬夜办的事情更是没有。
现在已然是深秋,虽然还没到冬天,但寒风料峭,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恐怕得大病一场。
宋时晏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衣,脚上穿着一双单薄的墨色布鞋,边缘可以看出明显的使用磨损痕迹,但洗刷得很干净。
他现在十二岁,正是长个子的年纪,由于内务府的松懈怠慢,还穿着去年过年发的衣服,袖子都短了小半截,脊背却像根压不弯的劲竹一样挺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宋婉昭在捉弄宋时晏,更何况是宋时晏这位被别人常年捉弄取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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