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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响三十已见底。
她将酒瓶搁在靠近肖慈一侧的桌角,轻轻转动瓶身,多棱切面的玻璃在吊灯暖黄的光线下折射出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在暗色木桌上缓缓铺展开来,形成一个绚烂而迷离的光轮。
或许是薄纱下的身姿太过性感撩人,又或许是酒劲渐渐上头,肖慈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保持冷静和专注。
“一把定胜负如何。”
女人胸前的白腻晃得他小腹灼热,耐心几乎就要燃尽。
女人闻言轻笑,纤手指向醒酒器里新倒的大半瓶琥珀色液体,慢悠悠地说:“行啊,输的人把它全干了。”
“好!
还要再答应对方一个小要求。”
醉翁之意不在酒,肖慈继续加注。
骰子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四个六”
,肖慈这次摸了一把好牌,他本可以选择稳妥地结束这场较量,可酒精与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却鬼使神差地往悬崖边逼了一步。
“五个六”
,女人声音里慵懒的魅惑仿佛又将他拉回了赌台前那场心跳加速的博弈。
“开!
如果你自己有五个的话,我认输。”
肖慈一把揭开了自己的筛盅,一、二、三、四、五,他摇了个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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