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抿唇微微一笑,裴乐乐又拿了一条备用的男士浴袍,才往回走。
浴室的门口有一面整理仪容用的穿衣镜,裴乐乐走到镜子前时,才发觉自己的脸不知何时已红成熟苹果。
她抱着浴袍停下来,她该怎么递给他才好啊,要知道,他正在里面洗澡呢!
而她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看到那个惹火的场面。
正在踟蹰间,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扑面而来,裴乐乐咬唇,抱着浴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那是他的气息。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盼了他这么多年,又何曾奢望过有一天她真能站在他的身边这么近的地方,近到呼吸可闻?
真好,这一切都好得像一场梦!
想到这里,裴乐乐觉得自己瞬间有了勇气,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浴室的门。
不大的空间里潮气氤氲,她看不大清视野里的画面,只隐约瞧见浴缸里躺着一个健壮chi裸人。
而单单是这样,她就已经脸红到不行了。
“你怎么不过来?”
季东朗挑了挑眉,明明是在抱怨,听起来却更像是挑逗。
看着他深邃的双眼,裴乐乐瞬间失去了前行的动力,抱着浴巾支吾起来:“色狼,我才不过去看你呢。”
她这个样子让季东朗更觉好笑,他坐起来,将双臂搭在浴缸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不过来,我怎么拿浴袍呢?”
“你怕我啊?”
见她仍是犹疑着迈不开步子,季东朗索性俯过身,靠近她说,“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谁怕你!”
裴乐乐终于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浴袍搁在浴缸旁的矮架子上,转身就想跑。
第十二章宝贝,你在颤抖
“乖”
身后那男人,却蓦地拦住她,声音邪魅得好像淬了火,“递给我。”
真是得寸进尺呢!
裴乐乐转身看着他,嘟起小嘴说:“大懒猪,你自己拿啦。”
“这可是你说的啊。”
季东朗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危险的笑,随后,只听哗啦一阵水响,他竟然整个人赤身oti地站起来。
“你”
被面前乍然多出的男性躯体所吓倒,裴乐乐惊得睁大眼睛,余光却恰巧瞥到他小腹下的
天,真是令人喷血啊。
季东朗故作泰然地弯腰拾起浴袍,起身时看到傻傻发愣的她,忍不住嗤地一笑:“看上瘾了?”
裴乐乐慌忙背过身子,霎时间,脸从一对粉耳红到了脖子根:“你不要脸!”
她说完,怀里犹如揣着一对兔子般,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她这个欲嗔还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怎么他以前就没发现她的这些好呢?一不做二不休,季东朗决定再逗逗她,就故意从后面拍拍她的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
...